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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 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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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灵性,所以感性;因为灵感,所以性感

Background music

Fay Kueen's backstage

There's no more to see
Foto 1 van 14

Eden Atwood----interview

 
19-8-2009

水中的双鱼

 
片名:水中的双鱼 Soulmate
主演:王小斐 张小帅
 
出品人:姐雪莉
编剧:可赛
导演:普甘
摄影:希瑞
音乐:普甘 可赛
发行:猫润森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赞助机构:斐則天基金会

上映时间:20XX年
 
这是一部讲述心灵伙伴的故事。
 
“你是地球另一面的一条鱼
  我是你意念深处的一条鱼”
当我们回到22岁那一年
8年前的你和
去年的我
在同一路口...
 
30-7-2009

日全食的时候,我做了一个这些年来最恐怖最难过的梦中梦

故事的主人公:我

配角:我认识的人和我不认识的人

时间地点不详



我签订了一份可以称为“死亡协议”的合约,大概内容就是要我做一次自杀表演,这个表演是一次性的,不可逆的,我不知道做这样一个用生命谋取代价的演出,价值是多大,我能从中得到什么,我所明晰的,只是我答应了这个条件。随后的一些细节我记不清了,一些类似手术台的东西,一些模糊的面孔。

之后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情节,我被推向一个类似脚手架的器械,当时的情形是我已经死了或者将死,但我还存有意识,并且我周围的人都明确了我已死或垂死的事实。然而这些观看的人们中,大部分都是我所熟悉的亲朋好友,他们用平静或略带漠视的心情欣赏着这次演出。其中一位熟悉的人让我试着动动胳膊动动腿,似乎在为我的正式死亡做铺垫。我当时的心情就如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目睹了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在床上搞完,偷了自己所有的财产私奔,最重要的是,女人告诉他,被他养了很多年的孩子其实不是他的;或者是一个刚签约了大公司的名模,事业辉煌,男人成群,突然出了场车祸,一条腿没了,从此告别了模特生涯,每天望着家中昔日的靓照流泪。如果你看过《爱情是狗娘》。

那种绝望,我现在无法体会,但是追忆到那个瞬间,我知道那是失恋一百次加起来都够不上的痛,无法挽回的死刑犯的痛。最终我被闷进一个水缸,好似大卫科波菲尔表演水中逃生用的那种。四周的墙渐渐升起,我周围的观众一言不发地,静静地,走开,离我远去,任凭我怎样呼喊,他们也不回头。我就要死了,马上的,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再也。

这时我应该醒了,也许我不喜欢悲剧收尾。我开始挣脱,嚎叫,我站了起来,对他们说,我不要了,不要了。他们说,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我说,我要反悔,我不想死。于是我又活过来了,活蹦乱跳的。很可笑的结局你说是么。最后我自己改变了事实,要死也是我自己,要活也是我自己,没有人逼我,他们对我毫不关心,他们甚至没有嘲笑没有愤怒更不会有悲哀。他们无法挽救我,因为他们并没有命令我。让我如此痛苦和绝望的人,是自己。这仍是一个悲剧收尾,但主人公没死,看上去冠冕堂皇地成为了一个黑喜剧。

然后我醒了,我上网,发短信,把这个梦告诉我的朋友,我出门,看到街上坐满了人,他们是在静坐嘛,我不关心,我只顾把这个可怕的梦告诉他们。他们的反应我已记不清。这时的主要配角,却是一些离我非常遥远的人,我儿时认识却感到陌生的人。其中有一位在上楼梯的过程中嘲讽我,大概的意思是,他不相信我能做出什么大事。然后笑着扬长而去。这时我的心情已经恢复平和,我开始想关心这些人坐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我醒了,窗外天色亮着。我看了下表,日全食是不是还没到呢,我记得是十一点。我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把这个梦告诉我的朋友。我晕乎乎爬到电视机前看新闻,原来已经过去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推算了下时间,第一个梦差不多就发生在日全食那一会儿。后来奶奶告诉我刚才天全黑了。五百年一遇我错过了,却赶上了一次死亡经历。我还活着,真好。

杭州今天下雨了,晚上和表姐逛了武林路,在去夜市打车的时候,我们被一个老太太谩骂着赶下车,她说那个车是她先叫的,他们要赶着去医院,她说某某人血已经流了满地。好了我怕看到血光,车给你好了。我又叫了一辆看它没有拐过来,我表姐又拦了另一辆,我跑过去那车已经开起来,我边跑边听到后面那个司机在喊:你们两个女人会不会打车啦,死女人!死女人!同时四周的车向我挤来,当时的情形很混乱很危险,我拉了车门跳上车。心想这司机怎么如此小心眼儿和没素质,我在北京打车从来没被赶下车过也没被司机骂过。但这也无法让我对杭州留下什么坏印象,毕竟我的血流在这里。这样说起来有点可怕。是的。毕竟我的基因在这里。其实我很想大骂他:你妈了逼操你大爷!傻逼吧嚷JB毛啊!估计他也听不大懂,算的。我要保持风度。起码我还活着。还活着,就该高兴。



我后来一想,如果当时我周围的人没有离我远去,而是在我旁边看着我流泪,我可能就真的死了,我为这些买了票又投入感情的人死,我为自己和无动于衷而活。都是沉浮,没的选择。



斐則天

二OO玖年柒月廿两日 口述后整理
 


 

 

 向大卫林奇致敬。
19-5-2009

春天 纽约 girls 宝儿们 模特儿 实验片儿 走着啊瓷

选择一个背景
行走
人是物非


i'm not sluttish
我不是烟鬼 不要误会
拍摄需要
需要需要


3-5-2009

女子 口巴

30岁之前,如果能出两到三张专辑,写几部影视音乐,做一部musical或者monodrama,开个个人专场以及演唱会;如果有独立电影找我去拍个什么神经病的角色那更好了。这样我才会考虑,并且有资格成家生孩子什么的。我是要小孩的,我不是什么先锋女性不要孩子不要结婚这个那个,尽管我做出的测试结果是never married...

想起那些在地下室喝酒胡侃做音乐的日子,那些排练室那些奇怪的人那些半夜的街道畸形的男女,那些大冬天在酒店演完出坐在摩托车后面寒风吹着膝盖骨冻得痛彻的日子,感觉这些也是很遥远的故事了,4年过去了;想起第一次在录音棚耗了几天因为唱不好而流泪的日子,15年过去了;想起第一次和自己喜欢了8年的男孩拉着手走在街上,7年过去了;有些人见过了,认识了,熟知了,彼此吐露了心声,然后疏远了,或者再也没见过。我的23年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我对爱情之类的东西 已经没有要求了 风花雪月也被我看作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一本正经的浪漫令我窒息 温情的问候多了也是累赘 虽然我有时也会为情而感伤 但是有些人 你们是不会了解的 不必为了迎合我去改变自己 那都是徒劳 我就是个ever-changing的生物 随机的 我相信fate 相信有些东西是永远学不来的 没有一种固定模式的人或事是我欣赏的 我在自身的渐变中 也在不断调配着审美和价值观 所以不要给我任何解释 或者 任何提问 当我感到自己多重人格的暴露 在一种挣扎之下愈加明显的时候 我会提醒你注意

我发现并不是找不到能制服我的男人 而是就目前 从我本身来讲 我根本不care男人这件事 永远不要说我是个女权主义者 当我决定为某人放弃自我 塌实地陷入一种稳定状态的时候 我不会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以及请求任何人接受 就如同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评价我的作风一样 我的耳朵不是为了某些嘴而生的 还是那样 相信fate


anyway 言归正传 在这里呆着 尽管看上去很悠哉 其实每天都在struggle 别人并不能看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生存的压迫感 容不得你犹豫 在这里的每个人 不论什么专业的 每天都在打点自己的未来 刚刚参加完楼底下的party 很多邻居明年就要离开了 这个小楼 又要搬进来新的人 再以后 我们又会去到一个新的地方 就是这样循环一直 看身边的人 不知道十年后他们会成为什么样子 音乐家 诗人 文化商人 科学家 高官 富豪 企业管理者 建筑设计师 工程师 律师 医生 我听过各种版本的故事 各种模式的蓝图 现在我们坐在一起 穿着睡衣拖鞋吃东西打台球 多年后又会是怎样一个画面

噢 我的老外同学找我去喝酒 没有去 其实我想去的 我想跟他们瞎贫 胡闹 我喜欢他们把我当成哥们儿一样调侃 尽管他们还是把我当个女人来调戏

我想 这剩余的7年中的24个小时又过去了 我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KUEEN

20-4-2009

写在4月25之前 是祭日 也是生日 ~我永远爱你~


你在天上俯瞰 洞察我的一切 我的所想 我的秘密 现在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你知道么 其实每次当我痛苦 难过 失去信心和希望的时候 总能想到你 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把想做的事做完 满意地死去 更是一种幸福 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单行道的人生 有些东西必将成为永恒的遗憾 但起码你还能看到或者感觉到 我的一切 我始终相信

 

像我们这样活着的女人 必将劳其一生 可这就是我们所要 有何 我们是同类

 

但请你帮助我化解一些挣扎和纠缠 让它们平静地流淌在现实中开出花朵 让我不要犯和你一样的错误

 

请你保佑我 保佑老爹和小熊阿姨 普甘和面包人 每个我所珍爱的朋友 每个身边可爱的人

 

我已经不能再为你做什么了 只能说

 

我永远爱你

 

 

 

FAY





7-7-2008

拉屎记

你总是问我:今天拉屎了没?

如果我回答:拉了!

你会接着问:拉的多嘛?

如果我回答:没拉! 

你会接着问:为什么?。。

如果我不回答

你会接着问:今天拉屎了没?

如果我继续不回答

你会接着说:我拉了好多呢!

 

我总是想逃跑

我的思想总是想逃跑

逃避。。

就像排泄物

如果便秘

我宁愿不回答

因为不想回答那个“为什么”

如果通畅

我宁愿不回答

因为不想考虑“量”的问题

宁愿听你自言自语

我也不想拉在你的马桶里。。

 

马桶

如果刷不干净

会不卫生的

如果刷得太干净

你会以为我今天又没拉屎

 

其实你知道吗

我也会对着马桶

望着水里的自己

在心底呼喊:

你还想往哪儿跑!!

我决定留下来

向你汇报拉了多少屎

 

有本事你站着拉屎!

有本事你走路拉屎!

有本事你边吃饭边拉屎!

有本事你不吃饭也能拉屎!

有本事你睡觉拉屎!

有本事你拉完屎不擦屁股!

有本事你擦完屁股不提裤子!

有本事你提上裤子拉屎!

有本事你拉泡屎自己吃了!

有本事你拉完屎再塞回去!

有本事你把屎憋回胃里!

有本事你用屎作画!

有本事你用屎洗马桶!

有本事你一辈子不拉屎!

有本事你有本事!

 

有本事你能不再问我了

因为我就是一泡屎

如果你懂屎

就请让我在马桶里溶化吧

如果你看完恶心了

说明你还不够屎

那就请让我逃跑吧

我要跑向下水道

到那个你够不着的地方

安息~

 

 

 

____________Fay Kueen 

5-5-2008

传言 就是一场婚礼

最近听到周围一些朋友说他们要结婚了。

不知道是说着玩儿的,还是来真格的。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是对生活失去希望了,还是刚开始建立起生活的信心。

如果是真的,我想他们该开始一轮传统的筹备,双方见家长,写请帖,联系迎亲车队,租场子,挑选婚纱,各种。。。

但无论真假,我都不在意。

因为,在别人心中,我早已结婚了,这就胜过一切,一切他们的形式。

这是一特逗的事儿,大概从一年半以前开始,陆陆续续地袭击着、抚摩着、窥探着我的生活。

这是一特温馨又特无奈的事儿。

这是一特戏剧又半喜剧的事儿。

我对他们说,只要不是我亲口告诉你的,一律作废。

当然,我亲口告诉你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但别人告诉你的,一定是假的。

然而,大多数人不会听到我说这句话,因为他们听到了,也不会跑来向我取证。

但,我却要感谢那些人。他们保留了一个美好的故事。

我希望你们一直保留,保留到故事浮出水面的一天。

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么,你们觉得一切不好理解么,所以你们和他们的思绪开始奔腾了,思维开始高潮了,从未如此高潮过。。。

对我而言,婚姻不过是一种法律手段,结婚了,责任生效,离婚了,责任解除。

对我而言,婚姻永远不可能大于事业,也不可能大于情感。但是可以等于。

尽管如此,婚姻对我而言不能等于零。

我可能会办一场空前宏大的婚礼,但前提是我得有一笔空前宏大的资产,如果我只是个平民,像现在这样,就不需要任何婚礼,我会买一堆麦当劳巨无霸,跟家里贴上红双喜,给你们挨家挨户发,行么?

有人又用嘲笑的口吻对我说:等你真结婚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也微笑着,友好地对你说:您说的很对。但除非有个人能蹦出来,彻底颠覆我的生活方式、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您能么?

你可以回答:能!

那您得先接受我身上的各种毛病。我的懒散,混乱,脏脾气;我的无形,跳跃,潜暴力。

你说:不能接受!但我可以改变你!

我笑了:那请先把您爱嘲笑别人的习惯改了吧。敢么?!

写到这里,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了。我语塞了,我,便秘了。 

写这篇东西花了一刻钟,中场休息的时间,抽三根儿烟的时间。

传流言这玩意儿花了一年半,打一场小仗的时间,戒一次毒品的时间。

 再有人问我,你结婚了啊?

我说:恩,是的,传言就是一场婚礼。

26-3-2008

just as follow醒不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失眠。。。

 

前天做了个梦,我们在拍个短片儿,具体和谁不清楚,在哪儿不清楚,剧本儿内容不清楚~~

但我很肯定地说,我们都穿着衣服,并且在公共场合很正经地,正经的~~我们拍的是文艺片儿,不是人体艺术或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

我只记得在路上碰见那几个陌生男子,我不认识他们,也忘记了模样,或许他们认识我或我的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

我坐在长椅上,说着台词,台词内容一概不知,这时镜头转向我的脸,那不是我的脸,很像一个人或者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

说着说着,我(或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人)便流下泪来,那场景很真,很暖;随即我又突然笑出来,莫名地,把脸转向另一边。在一旁观看的我,目睹自己的演技,感动地落下眼泪~~

就在最动情的一幕尚未结束时,摄像师示意,摄象机没电了。

后来我们拿这个短片去参加了什么展览,忘了,我只记得在那个梦的世界里,我无法醒来,以至于无数次地醒来又被无数次地拉回同一个场景中。

 

昨天又做了个梦,我和一生中遇到的许多人,同住在一幢大房子里,我的房间很简陋,但唯一的好处是离院子很近。天空的颜色很催眠~~
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科幻片儿,院子里挤满了人,但是一切很和谐,请注意,并不是我们这个和谐社会所谓的和谐~~
院子延伸出去就是豁大的广场,一切景致迎合了科幻片儿,无数的车飞了起来,红绿灯儿,墩子,屋顶,有秩序地飞了起来,飞过云彩不见了,可能撞到飞机下体,又穿过大气层分解了~~
镜头一转,一个中年男子冲我暧昧地笑,似乎是某位中学时代的老师,旁边全是摩天轮碰碰车或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有点儿GUU肚子里的景象~~
原来多拉A梦的结局每个人都可能经历~~

 

我终于做了个相对平和的梦,和以往恐怖血腥的梦相比,充斥着杀戮追赶没有四周的上升电梯从地里钻出来的屠夫从血河里冒出来的无数羊头或诸如什么什么之类的~~~
而连着两天做的两个梦都跟电影儿有关,梦就是场电影儿,而电影儿里的电影儿,让我想起DAVID LYNCH的《内陆帝国》,在死循环里,谁能解释谁又会在意呢,毕竟有一个故事是可以往下进行的,没有结局,拍到多少季都不算完,我们称之为现实~~

 

回到开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失眠。。。

之所以失眠,是怕睡过去就醒不来
之所以醒不来,是流连梦里的对白

 

FAY KUEEN  Feb.2008

10-2-2008

snow oh hey

去的时候,已无幸目睹壮观的场面了,剩下一片残景,路边灌木丛上仍有十几厘米的白色堆积。
在机场被困一整天,北京郊区一日游,我好象总能碰见这种事儿。
不论如何还是无法与“灾”字联系到一起,不论如何西湖还是没有冻结,仅是披了一层薄纱,一切境界就在于此。
aaaaaaaaaaaaaaaaaa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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